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逆流

連續看了一堆有關閃靈樂團的音樂的歷史背景, 發現有很多日本相關的出來事,心有戚戚啊... 晚上本來要去看免費的大夢想家可是好像感冒了, 只能在這邊發廢文。 [玉碎]與其背景介紹: 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_JI0NkW8x0g 心得: 我認真覺得Freddy很用心去看待他的音樂,尤其是當一個樂團 發自內心想要把台灣的特色介紹給世界的時候。我發現自己雖然對於日 本的一切非常有感覺,但是對自己的文化缺少很多深刻的認識。 最近也開始透過他國的文化開始反省代表自己的這片土地的意涵, 慢慢地了解到其實台灣的能量不輸給日本。也透過一些經驗了解到, 如果這塊土地上大家都疲於追求安定富饒的生活,而忽略了各行各業也 都能依靠時間的積累成為「職人」這件事情的話,將來誰要維護我們的 文化?誰還認識自己踏著的這片土地 ? 我體會到,對自己所在的環境擁 有關照似乎還是不夠,因為這只會帶來比較多負面的結果。沒有人去想 長期的、外部的事情的話,這世界只會跟著媒體一起慢慢枯朽。 P.S.不過我好像比較喜歡清唱版O__O。 [皇軍] 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c3t-0MIy-fc 心得: 邊看MV邊聽的話可以看到許多穿著和服但卻有著黥面的女性, 還有許多和台灣原住民相關的一些文化,一開始純粹是注意到 歌曲的英文名字TAKAO是高雄(打狗)的日治時期名稱,繼續追 下去看到高砂義勇軍這個關鍵字之後,才發現原來歷史課本裡 那些已經快要從我記憶中隱沒的歷史名詞原來那麼有趣。 戰爭已經過去之後,回過頭看這些當事者身上發生的事情, 會發現其實我們是多麼不公平地對待這些實際上在最前線成仁 的受害者。這些人的故事才值得我們去警惕,這些人的犧牲才 能讓我們真正明白戰爭的可怖。 不論這些推動者的意願為何,他們都是在生存的這一個前提 下不得不去做,或是說, 他們生存的意志迫使他們這麼做。 我相信迫使他們必須做這些血腥的事情的理由絕對不是歷史教科 書上寫的冠冕堂皇,而是在他們生活當中發生的一切,使他們歸結 出這樣的決定。 上個月16號,大日本帝國最後一位接受投降的軍人 小野田寬郎 凋零,這位軍人直到1974年3月10號才正式接受日本投降的事實,結束 長達30年在菲律賓游擊戰的生活。 我相信應該沒有人看完他的介紹不 會感嘆一番的。 回到日本之後,和...

更迭

      已經想要用文字傾訴一些心事很久了,原本如果能直接用紙筆紀錄的話應該更好的...但是卻一直懶得動筆,一直在找時間能在電腦前面打篇近況。       上個月19號下午外公過世了,那天媽媽還問我們要不要一起去山上看阿公,可是我那時候覺得如果我再去看阿公,阿公一定會更難過,儘管再不去看可能就沒機會了...那天傍晚外公就過世了,算是對病痛的折磨做一種積極的解脫吧,聽媽媽轉述覺得阿公最後應該是很平靜地走的。      對外公的最早印象是從幼稚園左右,那時候對他的印象是個車上總是放著話梅、化核梅的阿伯,身體感覺很硬朗,至少不常見到他生病。因為我就讀的小學對面就是外公家,所以有時候一放學就會到外公家看電視或是在外公家的後院玩耍。      之後對外公的印象始終是那樣,度過了國中三年也依然如此。但是大約在高一、二附近的時候外公病況好像突然就急轉直下,而外公家也搬到了大社觀音山上一座僻靜的小屋,那時候阿公還會常常跟阿嬤去爬山健行,只是隨著時間經過,阿公的病情好像越來越不樂觀,藥物控制、化療、開刀,種種苦痛和折磨慢慢把這位我很尊敬的長輩變成耳朵不太靈光,嗓門越來越大,氣色越來越差的老人。      阿公的告別式也已經過了一周了,那一周在靈堂摺蓮花和念經的日子,常常會想起他,實在無法相信他人已經不跟我們在一塊兒了。這時候因為沒有體會到離別的實感,所以並沒有感到特別哀傷,外公的過世感覺好像是一組難以理解的專有名詞,好像中間有甚麼特別的異星語言阻礙我認識這個事實。而對於這個名詞我的解釋只是:阿公不會再次出現在我眼前了。     之後直到阿公火化那天,看著棺木從停棺室被移到車上,在法師的指引下呼喚著他,才真正體會到那即將被焚燒殆盡的方盒中裝的是對我總是很親切、總是叫我多吃些飯、多穿些衣服的親人。就連我在12月中回高雄剛好探望他的時候,他對我說的最後一句完整的話語也是要我穿暖一些,因為我握著他的手有點冷。那時候的阿公看起來真的很難過,深呼吸裡有著深深的不捨。看著禮儀師把棺木搬上靈車,我們親屬依序上車,前往火葬場一路上有許多顛簸,我覺得阿公一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