趨前

在後方不斷催促著我前進的秒針，一輪又一輪的把我推向頂端，然後又得要我回到底部重新來過。



有時候拚了命，偷偷跑到了它的後方，過沒多久它卻又從我面前出現，一輪又一輪。



我非得不斷走著走著，才得以維持優雅的步調。



這可悲的假裝的優雅，只是為了不弄髒衣角。



墨水的氣味，聞了那麼多年，還是嗅不出所有的題意；



所有的情緒，所有的話語，包括濃的化不開的ABCDE。



試著和文字為伍，已渡過那麼多年，直到現在，還是未曾親暱。



試著和數理為伍，也好久好久了，直到現在，還是陰晴不定。



或許，還得加把勁。



還得下點力。



還得在無數個夜晚，無數的美好日子裡埋首。



埋首在這限囿於紙平面上的生活。



偶爾昂首，偶爾讓自己在樹林中深深呼吸。



捲捲的藍天，皺皺的淡雲。



而輕風，依然無事的親臨每一寸樂土。



每一寸



我所踏過那麼多年



而



陌生那麼多年



的 土地。